第(2/3)页 “父亲已经去宫里向陛下求情,益德叔,现在我父亲也和你一样危险了。” 张飞眨了眨眼睛,伸手握住了关平的手。 “坦之,到头来,还是只有你父亲真心待我!” 这样说着,张飞忙不迭的请求面见郭瑾,要求向皇帝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。 只是这似乎有些晚,当他见到皇帝的时候,皇帝冷着脸,好像不是很想见他的时候。 “张将军,这不是你与孤第一次见面,孤还未做皇帝之时,与你有过很多次的见面,也曾并肩作战,当时,你还是很遵从主帅的命令的,怎么时过境迁,你就开始违抗主帅的命令了?” 皇帝第一句话就让张飞难以回答。 他的确是膨胀了,是飘了。 打仗的时候,他得到命令的时候就想着头上没什么人管着自己了,赵云宽仁,新皇帝也有宽仁的名声,曹仁退休了,老皇帝也退休了,还有谁能和他竞争呢? 答案就是没有。 所以他非常膨胀的开始了自己的战斗,并且越打越上头,越打越上头,觉得自己立了很大的功劳,怎能想到自己会面临这样的局面呢?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。 “这是严重违背军规军纪的事情!” 郭瑾狠狠一拍桌案,把张飞吓得够呛。 “违背命令擅离职守,擅自带兵出击,整个战役过程主帅甚至都联系不到你!你把自己置于何地?你把五千先锋置于何地?也就是康居弱小,不能与我对抗,若换做强敌,你这五千人都要葬送在敌国腹地! 自我魏强军建军以来,还从未有过被成建制歼灭一整支部队的事情!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孤初次派兵出征的战场上,天下人会怎么看待孤?太上皇会怎么看待孤?!” 郭瑾咆哮连连,把张飞骂的头都抬不起来,根本生不起一丝一毫为自己辩解的想法。 虽然他感觉自己打了胜仗,不该被如此苛责,可是恐惧之下,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了。 在皇帝面前站着,比面对着千军万马还要恐怖。 这个时候,他明确地感受到了。 他无论面对多少敌人,无论敌人多么强大,他都不会觉得害怕,最多是想要转头逃跑而已,但是此时此刻,他无路可逃,他所面对的,就是名为皇帝怒火的绝境。 “陛下……臣……臣有罪。” 到最后,在郭瑾的怒火之下,张飞只能垂头认罪,向皇帝认错,向皇帝表示自己真的有错——这样或许会好一点。 张飞如此设想。 郭瑾本来也没有打算把张飞一锤子砸死,只是要通过打压张飞这件事情来达成某些目的,所以对于张飞的认错,他是接受的。 “此番你虽然打败敌军,立了功劳,但是你违反军规在先,不知错误在后,犯了众怒,孤断断不能宽恕你,免去你西域三府守备军总指挥使之职,削食邑五百,保留军衔、爵位,回老家养老去吧!” 张飞原本低着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。 免职? 我的职位没了? 我…… 再也不能带兵了? 张飞急了。 “陛下!臣有罪!但是臣……陛下,求求你了别让臣回老家啊,臣这个性子,没仗打是要难受死的,真的会难受死的!” 张飞忽然眼珠子一转:“要不然,陛下干脆把臣流放了,流放到漠州,平州,云州,交州,都可以,让臣充军也可以啊!” 第(2/3)页